一天不见,瘦狼似乎更加病骨支离了,一身毛枯黄稀疏跟用旧的鸡毛掸子一样,嘴巴张着从嘴缝流着涎水,眼眶糊满眼屎。被小厮关在一个大竹笼子里,半天动都没动一下。
长默接过来,那重量让他皱了一下眉。
“那位武士呢?”
“他白天的时候听您不在就离开了。晚上又把这狼带了过来,说交给您。”
说着语气透露出点不乐意:“这狼看这样子病得不轻,可别死在这吧?”
他话音一落,就听笼子里的病狼凶狠地咆哮了一下,大有要一爪刨开竹笼向小厮扑过去的意思,小厮脸一白,后退连连,长默弹出一块碎银,让他离开了。
小厮一离开,大狼就消停下来了,长默迟疑了一下,估算了自己与这只大狼的武力值,如果有什么意外,自己应该是可以制服它的。因此把大狼从笼子里面放了出来。
这只大狼可以听得懂人语,他还跟它打了一声招呼:“你答应我不能伤人,我把你从笼子里面放出来。”
大狼缓缓点点。
长默开了笼门,那狼趴在笼口软软没动,他半抱半拖将它弄出来:“能站起来吗?”
大狼颤悠悠地站起来。
“能走吗?”
大狼就很坚强地尝试要走,结果才迈步就开始抖,四条腿软软的跟面条一样,摇摇晃晃挪了几步,光荣扑街了。然后它就不动了,只把狼头往长默这挪了挪,两只狼眼开始淌泪汁儿,整只狼瑟瑟发抖地,望着长默满是乞怜的味儿,仿若刚刚的咆哮只是它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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