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越人组织一个不小的头目,肯定还有其它越人分坛或更多联络点的名单,类似的事件,殿下本来有这个权限可以直接处理,结果在搜索那处暴露的越人分坛中,侍卫在一处使用过已经失效的传送阵遗迹中找到了一枚陈氏的徽章。
启淳熟悉这个徽章,还是因为他在长默身上看过。
看到这个徽章,他眉头就耸起来了,竟然和这个陈氏还有什么联系。
等上州这边的密探一禀报,不难得出结论,陈氏那个失踪的四公子,是被越人掳走了。
这就更有趣了,一个新生代的弟子,在陈氏内部或许还小有份量,出了陈氏却是不值一提,这么个年轻人,凭什么让越人出动两个坛主,还利用到非常珍贵的远距离传送阵功能。
要知道,这种定点的私人传送阵需要专门的布阵大师布置,耗费财力时间不说,这种阵法一般还是一次性的,运行时还要耗费大量有瞬移能力的疫师的能量供应,做出这样大的牺牲,这名陈氏的青年没有什么猫腻殿下怎么相信。
殿下没多大思考,就把人押回上州了,恰好这边长默也要从疗场回来了,他可以趁机和长默亲热亲热。
这回叫长默过来,就是让长默将人再确认一下,毕竟凭画像不一定正确,除此之外,虽然人现在有用还处置不了,但如果长默想出口气,想抽一顿还是烙一顿,殿下还是可以做主满足老婆的。顺便向老婆夸耀夸耀,他的事自己放在心头的。
当然,他家默默好像也没这种凌虐欲就是了。
下车之前,殿下帮长默整理了下衣衫,帮他将披风帽檐压下。
一行人进入上州府司的地下大牢,长默一眼认出了形容狼狈的坊主父子。
两个人明显经历了刑讯,身上带着伤口的痕迹,还带了专门禁止异能的锁扣,不过牢房的人也没有在刑讯之余做其它附加的虐待,父子俩倒仍旧是一副人样子。
长默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多余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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