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受伤的军士此时正悠悠醒转,他还很虚弱,不知今兮是何兮。
房间突然被狠狠踢开,一队人闯了进来。
整个世界一下子噪杂了进来。
“就是他?”
“啊啊啊啊啊!他他他——”
在激动掺杂着不敢置信的声音中,一只布满老人斑的手伸了过来,凶狠地撕开了他的衣襟!
阵阵吸气的声音响起。
“邪、邪纹都消失了?”
“他、他好了?”
“这是……这是受伤的军士之一?怎、怎么回事?”
被迫人视线洗礼着,感觉袒露的肌肤传来阵阵辣意的战士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这是什么阵仗,好懵!有点慌!
更可怕的是那双苍老的手,现在正颤抖着一寸一寸摩挲着他的皮肤,仔细地检查,感受着,像认真地检阅某种稀世的珍宝,那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喷在他的肌肤上,无论从生理到心理都被刺激着,泛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他只不过好像打了个不怎么舒服的盹,就发生了什么吗?他对老头——哦不,对男人没有兴趣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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