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并排摆放二顶冕冠,高悬的红烛剩下一圈烛泪,红帐轻垂,柔软的水床上被衾凌乱,交|叠二具躯|体。乐—文
一室充满放|纵过后的痕迹,大红色的罗衾被蜷缩成一条,漫不经心地斜搭在腰身,而那白皙修长的身体,亦是布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痕迹。
长默侧躺着身,迷迷糊糊感觉那个东西又蹭了进来,动作并不激烈,就着后|背式扶着他的腰慢慢蹭着,带着一种魇足的温存。
长默累得一根手指也懒得动弹,但身体如有自己意识地回应着。
“醒了?”新鲜出炉的某先生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
长默被顶得轻声呻吟了一声,微侧过脸,在对方颈侧蹭了蹭,一只手反扣,搭在身后的人腰上。
寝殿间剩下暧昧的声响。
良久,殿下深深埋入他的颈窝,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还来吗?”
长默的嗓子昨晚都用得有点劈了,推推他:“……你是不是忘了呆会还要做什么?”
“那我们再睡一会。”殿下不满足地嘟哝了声,那东西还留在长默的身体内,耍无赖道:“给我再呆一会儿。”
长默:“……”
他要还有力气,想把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的脸按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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