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哑二又上太医局,取了药出来,和一队人打了个照面。
双方都是愣了愣,对方指着哑二,用赘口的京话说道:“你是——你是——”
旁边的陪伴的官吏连忙提醒了句,对方终于认出哑二,恍然大悟。
离开时又多看了哑二一眼。
人哄走了,那官吏就过来给哑二陪礼,番邦外客太不知礼仪,这样直直指着人,委实无礼。
哑二再怎么出身不显,但也是妥妥的外戚,小皇孙们的外祖家,大概只有缺心眼的,才愿意无缘无故这样得罪他。
哑二的眼角余光还在那渐行渐远的一行人身上,他陪侍负责译转的仆人就帮他问,这行人似乎就是皇太子大典时过来观典的外使,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那馆吏道:“的确是,几名远客因为大典时吃伤了肚子,水土不服,滞留在这里。现在人好了,今日过来办度碟,准备离京了。”
馆吏说着有些不以为然,这个邻国可一向和大昊不对付,以前还曾一度兵戎相见,近两年不知撞了什么邪,又贴上来了,和大昊恢复了邦交。
眼瞧哑二点着头,是比较好说话的样子,不由又代为陪罪数声——外使无礼,他作为招待的馆吏,是有失责的,新邸君家人的脾性大家都还没完全摸清楚,谨慎一点没有错。
哑二挥了挥手。
道别馆吏,两人提了药往回走,因为路程不远,哑二直接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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