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去礼堂上课上什么课?”
丁小云一开始不想开口说,可她又想看看婆婆听后的样子,期期艾艾的开口道,“朱指导员让咱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大家说咱们院子里有人偷拿东西,朱指导员这才给大家上思想政治课。”
老太太的脸有瞬间的不自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也难得没有对着儿媳恶声恶气的说话。
她起身往屋里走,边说边说,“偷东西,谁偷东西,没人偷东西。”
丁小云冷眼看着婆婆进了屋,她先去卫生间洗洗也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上什么课去了?”
庄牛根洗了澡,穿着汗衫坐在桌子前面雕木头,他雕的是个小木枪。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堂堂正正做人。”
庄牛根停下动作,狐疑的问,“怎么了这是,谁家丢东西了?”
指导员不会无缘无故给大家上这个课。
丁小云没说话,她把叠好得被子放平后,脱下外套毛衣就躺了进去,也不搭理丈夫的问题。
丈夫是个直肠子,什么事都不会拐弯,自己要是说了什么,婆婆明天一准知道。
他也不想想,就凭自家的条件,能吃得起火腿吃得起牛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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