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千岁福泽深厚,小女不敢居功,何况那日……是小女给千岁添麻烦了。”
依照归铭绣那高深莫测的武功,若非她自以为是档了那一刀,牵扯他不得不立即回府,恐怕那日的刺客,一个都跑不了。
说到底,她还成了扯后腿的。
归铭绣这回是真的笑了,不像刚才那般不阴不阳的,让人看着就难受,兴许换个人,这会儿早就吓瘫了,也就明落还能稳稳当当地坐着继续聊。
可能她心里知道,其实归铭绣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狠绝,否则那时怎会阻止锦衣卫砍她,还给了她一件大氅。
或许他对敌人心狠手辣,狠厉无情,但对与他无冤无仇之人,也没那么狠毒。
明落自认为不曾与他为敌,即使明家,老爷子包括他爹,也没有太结仇,至少没挡着他的道儿。
所以老爹一次次参他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九千岁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放在眼里。
“可以,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言外之意就是她那些自谦的话,都是时时咯,明落默了,对于千岁大人,总能把天聊死的技能,她表示无言以对。
“咳……咳咳……”
假意清了清嗓子,明落决定转移话题:“今日之事,也要多谢千岁解围,明落不胜感激,千岁对小女施恩在前,日后若有吩咐,小女力所能及,必不会有推脱之词。”
目的聊开,想必以归铭绣的聪明成都,不会猜不出她有意“投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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