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容语重心长:“你不想知道也没关系,不过,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在为谁顶罪,对于你们的目的,孤清楚的很。”不就是想要倾覆大晋吗?
不就是想要大晋的百姓流离失所,大晋的江山国破家亡?在她惊惧交加的注视下,戚长容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缓缓念出三个字。
“蒋伯文。”包一默的呼吸徒然急促,死死的瞪着戚长容,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
戚长容轻笑:“别那么看着孤,会让孤忍不住想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包一默崩溃嘶吼:“你到底想做什么?!”在这一刻,她心里浮现无数个疑问。
蒋伯文的身份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太子又是怎么知道她和蒋伯文之间的关系的?
她无法心怀侥幸,幻想此时的戚长容只是查到了丁点皮毛,望着那一双好似洞穿一切的双眸,她就明白。
细作一事,露馅了。戚长容唇边笑意散去,冷酷道:“说来你也是个厉害的,凭一己之身让整个天香楼为你陪葬,你死的超值。”
“那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戚长容的声音越来越冷:“孤为什么不能?她们是大晋之人,却用贩卖自身的银两供养敌国,即使无意为之,这样的行为也与叛国无异,杀了她们,已是便宜了她们。”
“还有你的养父母,一个都跑不掉。”先前那一番话只是让包一默心生绝望,而现在这一句,才是蛇打七寸,令她绝望中又延伸出一丝恐惧。
每个人都有弱点,一旦弱点暴露,将会使那人痛苦不堪。包一默虽是凉人,可她从小在大晋长大,即使心怀仇恨,又怎么会对她的养父母一点感情都没有?
戚长容捏着她的下巴,指缝滑出一颗药丸扔进她的嘴里,迫使她咽了下去。
“孤知道今日蒋伯文来审问了你,他必不会让你活过今天晚上,这颗毒丸是特制的,便宜你了。”包一默喉咙里发出濒死之人的呜咽声,阻止不了毒药窜进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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