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子,戚长容的举动实在太过怪异,毁了自己的名声与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戚长容挑了挑眉,眼中不见半点阴郁:“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怕是说不清楚。”
君琛:“无碍,臣今日有的是时间,与殿下彻夜长谈也并无不可。”
他一定要弄清楚太子心中在想什么。
而她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包容又是因何原因。
弄清楚这些,他彻夜难眠。
戚长容仍旧笑着,只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君琛一言戳破她的心思:“殿下是怕自己的名声过于贤明,会让某些人心生忌惮吧?”
提到陛下,百姓或许会说一句勤政爱民,是位好皇帝。
可提到太子,那便是说上三天三夜也不足够的,如此鲜明的对比,不得不让人心生担忧。
戚长容轻笑出声:“是,也不是。”
她知晓君琛的意思,他是怕自己名声太过,会在父皇心里留下疙瘩。
可除了自己以外又有谁知,父皇其实也已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