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琛善于顺杆向上爬,知道戚长容对他有所求之后,态度便越发随意。
戚长容目光悠远,明明瞧着贡院,可总让人觉得她在看更远的地方。
她想到了上辈子那场把贡院烧的一干二净的火。
那场火成了她心中的未解之谜,至今她都不知道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很快,君琛脸色变了,似有似无的往街角望去,随后道:“殿下,这处的视线虽好,但也让您成了‘靶子’。”
戚长容站的位置太显眼,若有人想对她不利,只需从四面八方射箭,直接能把她射成筛子。
“怕什么,将军会保护孤的,不是吗?”
君琛语气凉凉道:“殿下想多了,我最惜命了,到时候真有人来,我肯定第一个撒腿逃走。”
他话是这样说,戚长容丁点也不信。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君琛长的就是一张好事不灵坏事灵的乌鸦嘴。
一支利箭从远处破空而来,君琛脸色一变,想拉着戚长容躲开。
戚长容却压住他的手,在他耳边歉意的说道:“抱歉了将军,这一次要连累你受伤了。”
话音刚落,那支箭矢破开长空,准确的刺入了君琛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