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皇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闻言连连点头,看着君琛的眼神可谓是和蔼可亲:“这一次多亏将军出手相助,太子才能安然而归,不知将军想要什么赏赐?”
看他那架势,不管君琛想要什么,他都能不计代价的拱手送上。
当然,皇位除外。
君琛一板一眼的答道:“君琛乃是臣子,保太子安全是臣的本分,不敢向陛下求赏。”
晋安皇对他的为人越发满意,就连从前被多次拒旨的恼怒都淡了两分:“这是你应得的,不必与朕客气。”
见晋安皇太热情,发自内心的想赏点东西出去,君琛沉吟道:“若陛下实在想赏赐臣,可臣实在暂无所需,不如赏赐临城将士们吧,将士们护卫大晋边城,功不可没。”
到了这时候,君琛还不忘为临城兵将谋福利赏赐。
晋安皇龙颜大悦,大手一挥,着礼部准备,源源不断的赏赐立即从上京送往临城。
蒋伯文快步离开,巴托早已驾着马车等在宫外。
他将宫内发生的事一字不差的说与巴托听,巴托越听越心惊:“大人,这是有人在专门对付你啊!”
“我知道。”蒋伯文何尝不知,只是敌在暗他在明,那人一日不出来,他就拿那人没办法。
巴托猜测:“会不会是杨一殊那个老贼暗中授意,才使东宫如今态度大变?”
东宫对待蒋府的态度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友好了,有时甚至隐隐有敌意,会题被偷就给他们敲了警钟,那时候如若戚长容愿意在晋安皇面前为大人说一句话,也许后来就不会引出一系列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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