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还不能告密,行事需得小心再小心。
‘吱呀’一声,东窗复又关上。
戚长容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见侍春仍睡的熟,只一双眼珠子不安分的转来转去。
她挑了挑眉,在侍春脖颈后的某一处按了按,轻声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梦魇了。”
温凉的手指触及穴位,侍春心底一阵悸然,那股压在身上令她不能动弹的力量徒然消失,四肢一阵酸软,她几乎是不可遏制的睁开眼。
“殿下……”侍春声音沙哑,喃喃道:“您早就知道我‘醒’了?”
床帘放下,银白的月光透不进去,侍春唯能听见微弱的窸窣声,还有戚长容意味不明的‘嗯’了一下。
“日后你可以通过罗一与医圣交谈,他知道你和医圣是师兄妹关系,不会阻拦。”
随着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侍春还想再问,戚长容却已经躺下闭眼休息,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惹的她跪坐原地愣了一会儿。
天蒙蒙亮,厚厚的云层还未散去,东宫已经有条不紊的运行起来,该熬药的熬药,该换班的换班。
君琛也难得在不打仗的时候起了个大早,顺着人流上了早朝顺便冷言冷语的呛了蒋伯文几句,最后在晋安皇的鼓励下,只身前往东宫。
戚长容在书殿迎客,虽是身体有恙,该她处理的政务却也一样不少,反而积累了不少。
她披着青色长袍,脸色不似前一天的苍白,狼毫笔在她白嫩细长的手里婉若游龙,在折子上留下各种复杂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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