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一旦被人发觉她在查这件事,并且被捅到晋安皇面前,自己至多被幽禁一段时日,不会危及生命。
可君琛就不一样了,他本就是君家的后人,那些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敌人大可借着这事污蔑于他,说他心怀不轨。
她废尽功夫,好不容易才让晋安皇心中对君琛的芥蒂少了些,怎能容忍他再次被打入难以翻身之地?
是以,有些事她能做,他却万万不能。
“那我可否知道殿下是怎么安排的?”
戚长容娓娓道来:“常青县牧业发达,孤令一行人伪装成商队,与那里的商人们进行交涉,逐步消去他们的疑惑和暗中人的戒心,然后借着做生意接近马正理,迄今为止,他并未怀疑。”
“你的意思是马正理辞官后在常青县做生意?”
戚长容点头:“若不是如此,身无分文的他该如何生存。”
马正理是粮草押运官,先不管当初起因如何,粮草延迟送达是事实。
消息传回上京,皇帝必定震怒,追究责任下去,马正理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后面也过得着实凄惨。
饭桌上,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
戚长容重活一世,对规矩看的不那么重,君琛又是从小在军营长大的,早就养成大大咧咧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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