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十二找孤什么事。”
又是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戚孜环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酸涩嫉妒复杂难言,随后好不容易垒起的勇气又差点在这句话里消散,她深吸口气,忍不住质问道:
“同是太子哥哥的皇妹,为何太子哥哥对我与十三之间的态度大不相同?”
“你是在指责孤偏心?”
戚长容缓缓开口,眉眼间已见不耐烦之色。
她最烦后宫争斗,更不理解这种明明做错了事,还能理直气壮来质问她的人在想什么。
戚孜环心里委屈,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十二不敢,只是有点不明白罢了,我与太子哥哥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太子哥哥却在人前那样伤我的面子,不给我留丝毫颜面。”
恐怕从今以后,她甚至不敢面对那些小姐妹们,生怕被人重新提起今日发生的事,让她上下两难。
她垂首,声音细小到只有戚长容能听得清,从远处看来,那便是一副听从教诲的模样,无人可得知她此时话语中的咄咄逼人。
戚长容看着她,语气淡淡的说道:“人与人之间本就不同,十三寄养在我母妃膝下,孤待她自然要比待旁人亲厚两分,你日后莫再问如此愚蠢的问题。”
戚长容冷得几乎快结冰的语气使姬方心里一惊,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戚孜环的嘴捂上。
他知晓太子殿下此刻已极度不耐烦,若是十二公主再纠缠下去,恐怕禁足三日,就变成禁足三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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