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晋安皇正在为成堆成堆的折子头疼,这些折子就像处理不完似的,刚批完一堆旧的,又有一堆新的立即被送了进来。
戚长容一只脚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味。
这段日子晋安皇易燥易怒,香是特意尊太医医嘱调配的安神香。
她走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本折子,也亏得戚长容反应快,立即向旁边闪了一下,否则那本厚厚的折子怕是直接要甩到她的脸上。
如此看来,安神香的效果甚微。
晋安皇从一堆奏折中抬头,见来人是她,太阳穴跳得更加欢快,沉声道:“大病初愈,太子不在东宫好好歇着,来朕这儿做什么?”
“闲来无事,待在东宫闷得慌,儿臣便想出来透透气。”戚长容语气平静的道。
折子在地上散开,她弯腰将奏折捡了起来,顺手拍去上面沾的点点灰尘,似有似无的将里面的内容尽收眼底。
她将折子重新放回书桌:“父皇是在为淮水利之事烦恼?”
戚长容天分极高,能一目十行,眨眼之间就将折损里面的内容看了个清楚明白。
晋安皇并不忌讳她插手朝政,闻言也只微微点头,无奈道:“淮水下游处的官员已连上了几道折子,说是他那儿地势艰险,堤坝不稳,让朕派一个擅长兴修水利的官员去辅助于他。”
但朝中哪有那等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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