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动静如实传进了太师府,蒋伯文将信件放入信鸽腿上的信筒里,轻抚着它身上柔软的羽毛,随即将信鸽往天上一抛,轻声道:“去吧。”
巴托站在身后,忧虑的望着越飞越远的白色信鸽:“太子殿下似乎与以往不同了。”
“确实不同了。”蒋伯文点头,言语中略有不屑:“不过,那又如何?”
终是斗不过他,也挽救不了摇摇欲坠的大境。
大厦将倾,且谁都无法将它扶起。
巴托不再说话,自信鸽飞上天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渐渐步上正轨。
便是太子,也无法力挽狂澜。
直到再也看不见信鸽的身影,蒋伯文才缓缓收回目光:“尤儿在做什么?”
提到府中唯一的一位少爷,巴托的面色终于轻松了两分,笑道:“今日少爷很本分,并未吵闹,回府后一直待在自己房中温书,我派人去瞧过,少爷很是刻苦。”
蒋伯文眼中笑意渐起,微微颔首道:“那就好,只要那小子不给我添麻烦,我便无畏无惧。”
太师府墨院,书桌立在窗边,一棵大树立在窗外,遮挡了从院门头来的一半目光。
蒋尤脊背笔直的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本书,虽未发出声音,嘴里却一阵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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