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戚长容轻抿一口热茶,这才淡淡道:“都坐吧,不必拘礼。”
老翁在最靠近她的位置坐下,半阖着眼眸,一副老态龙钟,要睡不睡的模样。
在场唯有一人失了态而不自知。
望着眼前稚嫩却熟悉的面孔,特别是戚长容每间酷似晋安皇的神态,马正理震惊的张大了嘴,忘了行礼,也忘了身遭的一切。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当初他被贬离京时,曾在囚牢中隔着人海看见被晋安皇抱在怀里俯瞰天下的小太子。
他们的模样就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晋安皇英气太甚,而太子面容更加柔弱,想来定是遗传了琴妃的弱不经风。
眼看戚长容面无表情,马翠心里一个咯噔,唯恐父亲的失态引来东宫不满,忙暗地里扯了扯马正理的衣袍,这才使他徒然从梦中惊醒,大步跨至客堂中央,一撩衣袍跪下,额头重重叩在地上。
“罪臣马正理,叩见太子殿下。”
马翠随之下跪,匍匐在地,唯有双肩颤动表示出她的不平静。
父女二人不曾多言。
即使在踏足这间屋子之前就知道找他们的是怎样的大人物,都不比亲自看的这一眼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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