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容点头:“可以。”
戚长容的承诺不值钱,但东宫太子的承诺无比值钱。
这就玩儿大了。
赵月秋与戚自若对视一眼,徒然意识到眼前的两位,都不是她们能管教或干扰的。
两人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君琛信心满满,相信自己决不会输给小白脸,然而越喝他越觉得不对劲。
酒是烈酒,他越喝越觉得晕乎,但戚长容好似越喝越清醒,喝酒像喝水一样,眼看两坛子酒下肚,眸光依旧如初始般清醒。
察觉君琛的视线,戚长容行云流水饮酒的动作一顿,忽而掀开眼皮看他,笑的很是含蓄:“怎么了?”
君琛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殿下酒量很好?”
戚长容顿了顿:“还不错,宫中多宴会,时常品酒,若是不会饮酒,许会被人笑话。”
最后一句算是解释了。
君琛信了,越发觉得她喝不过自己,心中豪气一起,单手拎起一只酒坛子,豪放的道:“用酒杯喝多没意思,敢不敢使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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