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父,因为行军打仗多年而落得一身暗伤,最后几年活的无比痛苦。
而他自己,身上新伤旧伤不断,就像在诉说这些年的功勋。
还有更多的君家人……数也数不清。
戚长容:“你和他们不一样。”
“为何?”
“因为孤不是他们。”
她不是任何一任晋皇,注定君琛也不成为皇室卸磨杀驴的对象。
一阵带着湿气的凉风吹过,伴随着戚长容有头无尾的两句话,君琛很想嘲笑着问戚家人有什么不同,可转眼听她咳嗽了两声,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恰巧戚自若等在下面,也不知等了多久,瞥见时间过晚,略略着急回宫。
见状,戚长容说道:“孤得回宫了,蒋大的事情劳烦你多多费心,定要在蒋太师回来时给他一个惊喜。”
君琛毫不留情的冷哼一声:“或许更应该将之称为惊吓。”
戚长容已经踩上扶梯,慢悠悠的爬了下去,闻言也不恼怒,反倒心情不错的扬眉一笑:“不管是什么,总该让他跌破眼镜一次。”
不给蒋伯文添乱,让他自乱阵脚,她又怎能安心的在暗中查探一切?
说完后,戚长容带着一身酒气和戚自若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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