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做之事太过复杂,少牵扯一人进来,便是少一分风险。
无论是对九驸马,还是对东宫,亦或者对君府。
君琛眼中波澜散去,轻轻地在唇边掀起一抹嘲弄的笑:“我与九驸马的关系上经多数人都知道,一时若故意疏离,只怕会打草惊蛇。”
“如此你便自行把握分寸,莫要让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
在这世上,能让她全心全意的只有三样东西。
泣血短刃,她自己,还有君琛。
旁的,她一概不信。
“殿下放心。”轻飘飘的一句,两人再无话说。
君琛是有些生气的,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在气什么,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他不过就是与多年未见的兄弟喝了场酒,又怎么了?
他喝醉酒后行为是有异,而他酒后神志清醒,自认从未因酒误事。
戚长容刚刚的警告提醒,于他而言太过多余。
况且,他还并未松口答应助她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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