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时的君家人丁凋零,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一个进士而无人知。
翻阅登记册的老者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扯了一撮下来,气急败坏的道:“这样说的话,是那个少年说了谎?!”
言老清咳一声:“钱老,看样子是的。”
青衣书生退至一旁,不敢说话。
被称为钱老的人徒然暴怒:“混蛋!老子的百汇阁设立多年,从未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马上把那小子的身份查出来,我倒想看看谁家的小子有这么大的胆子!”
百汇阁是钱老年轻时一时兴起创立,几十年来投入无数心血,眼看着百汇阁越做越大,在读书人心里的威望日渐浓重,他对能进入百汇阁阅读书籍的人要求也越来越高。
以至于恨不得将每个进阁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
他很少亲自来坐镇,好不容易来一次,却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小把戏。
更重要的是,那一张用红纸写着过的过关令,还是他亲自写的!!
钱老气的不轻,鼻子下面的两撮小胡子一翘一翘的,场面有些滑稽可笑。
没人敢笑出声来。
与他相交多年的言老也只能语重心长的劝慰:“年轻人嘛,总有那么一两个不知趣的,况且他的身份虽有错,但他的才学可是实打实的,你无需过于气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