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在想,世上还有许多事,是人力不可及的。”
“殿下指的什么?”
“人心,是最易懂的,也是最难测的。”
听到这话,侍夏抬手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奴还以为在殿下早就修炼成精了,却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殿下猜不透的人心。”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摒弃心中的疑虑,戚长容再度变得从容,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斜睨着侍夏道“孤不知前因,又怎能猜到后果?而人心之所以易懂,是因为他们离孤太近了,同理,人心之所以难测,是因为他们离孤太远了。”
有些人有些事从不被她放在眼中,她又怎能做到真正的纵观每个人心里的全局?
侍夏无奈道“无论殿下怎样说,殿下都有理。”
“那你是认为孤在无理取闹?”
“自然不是。”
一阵阵凉风迎面袭来,夹杂着侍夏匆忙喊冤的声音。
“在奴心中,无论殿下有没有理,都是最为正确的,对的便要跟随,难道不是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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