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的眼眸,从前望进去看见的是一片坦率,现在再看……
似乎又那么两分羞意。
戚长容心下了然,再怎么有男子气概的人,在面对心仪的对象时,总会比平常多些谨慎。
想来,大将军也不想让她看见他这么衣衫不整的模样。
想到这儿,戚长容嘴角微不可见的向上翘了翘,明知故问道“将军下午可有空?”
“有。”君琛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问这话的人是他最在意的,就算没有时间,这时候也必须要有。
闻言,戚长容笑出声来,踮起脚尖将君琛散落而下的鬓发重新纳入玉冠,道“既然有时间,将军便先去收拾一番,与孤一同去个地方。”
君琛挑眉“殿下是想去五巷子口看温麒玉?”
“是啊。”
戚长容感慨般的点了点头“温卿的情况复杂些,至今已缠绵病榻两个多月,孤若再不去瞧瞧,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两个月前,在重新筹集治罪证据时,遭到了蒋伯文残余势力的绝境反扑,在那一场恶斗之中,温麒玉伤了心脉,一直用补药温养着直到现在。
听宫中的太医而言,若想不留下病患,最好多休养几个月,将这寒冷的冬天渡过去,待来年再行上任。
君琛酸溜溜的道“他受伤了还能得几个月的假期,你受伤了就只能硬撑着,为何不多给自己留一些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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