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从未设想过会有贵人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家中便也没准备那些用来待客的金贵东西。
毕竟换做往年,在温大人没有入仕而是在家中寒窗苦读之时,就连这粗茶也是金贵东西。
——这些,谢梦都是从温母的口中听说的。
戚长容捧着茶杯细看。
很粗糙的做工,是市面上最简陋的茶杯,连一丝花纹也无。
见状,谢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道“殿下放心,这茶杯茶具草民先以开水煮过,再用清水过了三遍,很干净的。”
闻言,戚长容不置可否,依旧将之捧着手心,既不饮下也不放下。
这时,谢梦便明白了,嘴角轻轻一抽,也不知该说什么。
看来,温家的茶实在是粗劣到让这位贵人下不了口,只能凑合凑合用来暖手。
不过,即便是暖手,可暖的是当今储君的手,这茶的身价也就水涨船高,‘噌噌噌’的不知提了多少倍。
“温卿呢?”
谢梦抬头看了看天色,踌躇道“温大人恰在午休,再过片刻便会自主醒来,殿下可要让草民现在去唤?”
此话一出,戚长容看着谢梦的眼神变的略有些奇怪“你一个姑娘家,随意出入陌生男子的卧室,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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