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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舒有琴拖着一双快要废了的腿,终是迈入了一座小城。
凭借从话本中汲取的、少的可怜的经验,她先去找了身‘寒酸’的新衣换上,才坐了客栈入住。
好在离家之前,她顺走了一把小巧的短匕,就这么别在腰间,只要绷着脸不笑,至少面上看起来不太好惹。
……
三日后。
‘萍水相逢’‘不该相识’的两人又在客栈中相遇。
舒有琴想的很好。
离家出走时,她带了足够的钱财,能在外面独自生活几个月,等托一段时间,托到家中不再逼着她嫁人,她就回去。
所以,就在客栈开了半个月的房。
可在看见满身血迹的‘陌生人’时,舒有琴开始后悔,早一点离开难道不好吗?
被拖着从客栈离开,舒有琴气喘吁吁的跑了许久“为什么我也要跑?”
“不跑留下来等死?”男人冷嘲她“你虽没脑子,这张脸倒也长的还顺眼,白白死了,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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