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个女人身上的香,也有问题。”
身为皇族的皇子,能活到成年绝不是仅凭运气,他不蠢。
一路行来,见舒有琴始终如常,他已差不多能猜到真相。
酒确实有问题,可药性却需要某种东西引发,若不是如此,想必路城主也不敢让舒有琴喝。
“什么女人?”
见她满脸茫然,戚墨烨不回答,冷冷一笑“蠢死你算了!”
已经对‘蠢’免疫没感觉的舒有琴撇了撇嘴,不满道“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扔水里啊,要是我不会水,岂不是直接被淹死了?那我可就死的太冤了!”
“你会。”戚墨烨瞥了她一眼,
“如若我不会?”
“你不可能不会。”
“你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水?”舒有琴眉头皱的很紧。
要知道,于闺阁女子而言,凫水乃是‘有伤风化’,少有人会私下学习,且就算擅长,也不能为他人所知,
墨烨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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