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来临前,戚孜环早早地换上了一身骑装,春采正在为她取下繁重的发饰,乐滋滋的道“公主马术极好,待会儿那些人来了,一定要让他们睁大眼瞧瞧,公主在马背上的风姿,定然会有许多人因此而折腰。”
听闻此话,戚孜环没有任何反应,既不因此得意洋洋,也不因此内敛虚心。
她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明明一张脸看了几十年,可眼下竟有一种荒唐的,十足十的陌生感。
那张面孔是如此的苍白,眉宇间有藏不出的惊慌,像极了曾经太子哥哥面前局促的自己。
而这种局促中,又夹杂着一份不能言说的恐惧。
停顿片刻,她便问道“你派人去看看驸马爷在何处,客人马上就要来了,他身为男主人,自然要招待一二。”
“公主今日是怎么了?您都问了十几次驸马爷的去处了。”春采只觉奇怪,又有些好笑“难不成工作是紧张了?”
“第一次以十二公主府的名义宴请,自然是有点紧张。”
听闻此话,知道戚孜环确实着急的春采也不再开玩笑,如实回禀道“奴早就派人探听,在一刻钟之前,驸马爷还在马厩之中,挑选今日上场要骑的马儿。”
“他选中了什么马?”戚孜环几乎是急迫的问道。
“听说是一匹汗血宝马。”春采忽而有些不确定“可公主府里有好几匹汗血宝马,奴实在不知……”
“罢了,本宫不为难你了。”
汗血宝马?
戚孜环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