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蒋尤忽然湿了眼眶,抬手用手背遮掩,眼泪顺着眼角的折痕滑落。
见他如此做派,柔弱姿态一览无余,君琛抿了抿唇,声音低沉:“男子汉大丈夫,眼下不过是遇到了些许小挫折罢了,何须落泪?”
蒋尤哽咽着唤道:“师父。”
“嗯。”
“我落马一事,不是意外。”
这话蒋尤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仿佛都能让他血肉模糊,可说完之后,他只觉得浑身一轻,那些绑了他许久的枷锁忽然就自己解开了。
闻言,君琛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眼中泛出的冷光宛如一把夺魂利剑,声音冷的像冰碴:“你知道什么?”
“师父也当知晓,我的这一身功夫虽不上师父半分,可遇上意外却不至于连自保的本事也没有。”
“此话何解?”
“落马时,我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像是被谁下了药,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蹄落下。”
上马之前,他的防备心很重。
犹还清楚的记得,上辈子在上马场之前,他饮了半盏茶,吃了几块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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