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蒋尤顿了许久,又问道“我的父亲,他是不是……”
成了罪人?
最后几个字,蒋尤虽然没有问出来,可戚孜环又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便淡声道“有多少人爱戴太子哥哥,就有多少人厌恶他,他的所作所为,成了太子哥哥生平历经诸事中光辉的一笔。”
蒋尤不知该说什么。
若是如此比喻,那长容太子一生都是活在无尽的光辉中。
她是许多人的信仰。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其余的仿佛也不怎么重要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这一次他们眼中只有决心,没有半分的犹豫。
……
七日后,十二公主府大门紧闭,两个主子都抱病不出,且宾客不相迎。
因落马一事,上京可谓是风声鹤唳,人人都在等待来自太师府的雷霆之怒,可这么几日过去了,依旧风平浪静,没有半分可怕之处。
一时间,众人有些不太明白蒋伯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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