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如今无论别人相不相信,他对戚长容所说之语,这人不说全信,也应当信了五六分。
见状,蒋尤并没有追究为什么,随即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我之所以将此事告诉太子殿下,是为了在太子殿下手中求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不需要有多富贵荣华,哪怕粗茶淡饭,只要能与十二相守此生,我心亦是满足。”
“这并不难。”戚长容眼中的笑意转淡,看着蒋尤的目光渐渐变得冷静蓦然“难的是,妹婿有何仪仗?”
闻言,蒋尤抿了抿唇,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并不因戚长容眼中的冷漠而退却,直言不讳“我知道殿下在做什么,或者正打算做什么。”
戚长容状似惊讶挑眉“哦?”
见她眉头微扬,蒋尤略有信心“太子殿下正在调查我的父亲,或者正准备调查我的父亲。”
一代权臣几十年的筹谋能在一夕之间轰然倒塌,显然不是一日之功。
这是上辈子蒋尤在临死之前才想明白的。
这长容太子,或许早在许多年之前,就在为推翻晋国细作而做准备了。
此话一出,戚长容吴中的惊讶之色渐盛,却是没有立即开口肯定或否定蒋尤所言。
见她如此做派,蒋尤深深吸了口气,知道对方是要让他立即拿出诚意,便道
“很无奈,几年后的我并未参与此事,是以更不知道在这其中发生过什么,我只知晓,在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太子殿下曾被当做弃子远抛于燕国,名义上是议和使,实际上是做质子。”
“而太子的妹妹,十二公主,则被贼人所掳,虽侥幸而归,可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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