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眼线,既然发毒誓答应了要效忠戚长容,蒋尤就十分自觉,恪尽职守。
正是戚长容曾经所言,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任由蒋伯文谋算一切,可他又怎么能想到,他的儿子早已看穿了蒋府筹谋了数十年的阴谋,并且毅然决然的走向了与他完全相反的方向。
不知不觉间,已过了好几年。
这一年,戚长容似乎未逃过她既定的命运,依旧被蒋伯文暗算,送到了燕国,成为名为议和使,实则是质子的废棋。
夫妻二人安坐于公主府。
他们已被纳入东宫的羽翼之下,这两年来除了必要的‘暴戾’之外,活得十分的悠闲自在。
戚孜环瞧了眼忧心忡忡的蒋尤“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太子哥哥在离开之前,想必也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咱们要相信她。”
提到这件事,蒋尤就憋屈不已,忍不住自我怀疑道“明明在事发之前,我就告知过太子殿下,让她不能轻敌,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何她仍旧会中了计?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戚孜环极有耐心的安抚他道“但你说归说了,听不听却在于太子哥哥,这是太子哥哥的选择,你我都做不了她的主。”
“这是何必啊!”蒋尤头疼,仍旧碎碎念个不停“明明是一场能避开的祸事,却仍让她撞了个正着……”
拥有他这么一个‘预言师,’,戚长容依旧走上了老路。
这是他的失败,还是她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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