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主派人送信前来,说是再过三天,就到昙城了,让您在此等上一等,家主说有话想与您说。”
赵月秋垂下眼睑,淡然自若将惟帽从两边分开,挂在两旁的软钩上固定,抬眸看向掌柜。
一时间,清丽的双眸,以及眸中渐显凌厉的目光,让掌柜的不敢直视,下意识垂下眼皮,默然不语。
这时,赵月秋略显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是你告诉师父的?”
此话一出,掌柜的只觉危险,连忙绷紧了面皮,斟酌着回道“姑娘的身份实在不一般,您独自外出,想必上京的人都很担忧,我不敢擅自瞒下这般重大的消息。”
眼前蟹黄包冒着腾腾热气,诱人的香气窜入鼻腔,半响,赵月秋‘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得此一言,掌柜的如临大赦,行礼之后,连忙退下,很是松了口气。
眼前的这位,不只是钱家的小半个主人,而且身上的气息日渐凌厉,让人颇为心惊胆战。
见到钱氏分号酒楼掌柜如此谨慎小心的模样,大堂内的客人们心中更是惊讶,对赵月秋的来历已有了几分猜测。
毕竟,能让钱氏低头的人,身份必然不俗。
这酒楼掌柜虽不能代表整个钱氏,可却也能代表许多东西了,一时间,议论声反倒被压了下去。
面对外界的变化,赵月秋不为所动,垂眸悄无声息的用起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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