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不明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是明年二月的主考官,眼下正是要紧关头,您却让女儿去见考生,这不是平白给人留下话柄吗?您以为御史的笔是吃素的?”
赵理拧紧了眉头“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女婿罢了……”
“这话,您去问问御史信不信?”赵月秋摇了摇头,耐心十足“女儿知道父亲品性高洁,必定不会在暗地里与人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但何为人言可畏,父亲应当知晓。”
赵理为官数十年,自然明白御史的笔有多可怕。
御史的笔,就像君琛的剑,与后者不同的是,前者能兵不血刃。
换做从前的赵理,定然谨慎小心,不会犯下此种低级错误,眼下的他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赵月秋道“女儿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可女儿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您不必再过于担忧。”
“有您在,女儿再捞个钱家家主玩玩儿,至此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肆意快活一生,难道不好吗?”
“女儿有权有钱,又为何非要像世间大多数女子,过笼中鸟一样的日子?”
两个问题,问的赵理哑口无言。
他的女儿,不需要联姻,不需要媚主……
没了诸多的束缚,还有什么比‘自由’更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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