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君远峥声音嘶哑的道“从母亲离世后,父亲就一直这样,不说话,也不搭理任何人,天晴时就躺在这把椅子上,落雨时便站在屋檐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拒绝任何人的探视。”
顿时,赵月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难受的厉害。
她的表哥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能让她骄傲到不可一世,不将万物放在眼中的表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想而知,表嫂的离世对他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突然之间,关于之前的疑惑,赵月秋问不出口了。
她再怎么想知道那个人的死因,也不会在这时候往自己亲表哥的伤口上撒盐。
君远峥搬来一把小凳“姑姑,您坐。”
坐下后,赵月秋忽而看见了一臂远的木桌上放着几本书,问道“这是你看的?”
“不,这是父亲写给母亲,再由母亲读给父亲听的。”
君远峥怀念不已“从前,闲暇之时,父亲也是躺在椅子上,时常央求母亲读书给他听,母亲很宠父亲,几乎从不会拒绝父亲,每次一念就是大半个时辰。”
话落,赵月秋抿了抿唇,实在无法说出‘节哀’二字。
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放下那个人的死亡,又哪里有资格劝别人放下?
陪着坐了一个时辰,赵月秋低声道“远峥,带我去给你娘上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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