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秋手上动作不停,垂眸后缓之又缓的道“每绣好一个,你可以问我一个关于你父皇的问题,然后我给你说一个故事,无论你问的是什么,只要不涉及朝堂皇族隐秘之事,我都可以回答。”
戚安宛眼神犀利“你知道什么?”
“福安长公主放心,总归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戚安宛缄默不言。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道身影在赵月秋对面落座。
戚安宛几乎是愤恨的戳着手中的绣布,仿佛这就是赵月秋似的,恨不得将她戳百八十个窟窿。
直至黄昏已过,所谓的青竹荷包,就只绣了小小的一个边角,几片不像样的绿叶。
三天后,戚安宛拿着成品找到赵月秋,臭着脸问了第一个父皇“听说,我父皇曾被送到曾经的燕国当质子?”
“不是质子,但也与质子差不多。”
“你说的明白点,我绣这个荷包,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的!”
见她不耐烦,赵月秋却是含笑道“年轻人,耐心好些,听我一一道来。”
“那一年,大晋兵力不足,晋凉关系紧张,燕国又在丧虎视眈眈,于晋燕边境挑动一次又一次的战乱,你父皇因还君门清名一事被奸臣算计、被晋安皇厌恶,不得已当了所谓的议和使者,孤身一人被送往燕国,其实在我看来,这议和使者,却和质子差不多。”
此话一出,戚安宛抿了抿唇,低声道“那时候,父皇一定举步维艰,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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