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她,依旧一身素服,像个寻常妇人一般,唯有发间插着一根宝石簪子,昭示着她的身份不俗。
三个故事,足以证明一件事。
戚安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你爱慕我的父皇。”
此话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唯有真心爱慕一人,才会对一人的事情知之甚详,当旁人问起来时,便能如数家珍的说给旁人听。
赵月秋略为惊讶,并不是惊讶她对戚长容的爱慕被人看了出来,而是惊讶,她的爱慕直到这时才被戚安宛看了出来。
“我以为,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人,我爱慕你父皇这件事,从来都不是秘密。”
世间有眼力的人不少。
如今上京凡是年纪稍稍大些的,想必都能猜到她与戚长容之间的几分纠葛,只不过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没人敢将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议论罢了。
闻言,戚安宛顿了顿,竟是直接忽视了赵月秋的打趣之意,忍不住问道“你为何会喜欢我的父皇?”
“这还能有为什么?”
见她问的认真,赵月秋便也认认真真的想了想“大概是,世间大多数人都有慕强心理,而我恰恰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个,而你父皇,又恰恰是强者中的最强者。”
“你对我父皇,从一开始便如此纯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