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祭祀礼毕,赵月秋便会在皇陵的某处角落中找到她。
这时候的她,或愣怔不已,或满脸泪水。
“你我之前,该好好的谈谈了。”
屋内,两人落座。
说罢,赵月秋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眉头微微蹙着“为何要不止一次的偷跑?祭奠你的父亲,就让你如此难受?”
“你不明白。”
眼睑不自觉的颤了颤,戚安宛艰难的摇了摇头,环抱着自己的胳膊,恨不能将整个蜷缩在一起。
这座皇陵,是空的。
在她们驻守的帝陵地宫内的棺椁里,实际上只有一身帝王服饰。
她们每七天祭奠的,只是一场空。
而她,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到那个人真正的墓前祭拜。
听闻此话,赵月秋眉头皱的很紧,仿佛能夹死蚊子似的。
她本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可戚安宛的反应实在太过时常,言语目光中全然是逃避,显然有不可于人言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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