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宛下意识张嘴,却又很快将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她往旁边移开一步,气焰再也不复从前的嚣张“夫人先入谷吧。”
顷刻间,赵月秋注意到她步伐有异,眸光微微一凝,快速两步走了过去“公主的腿怎么了?”
“那天砸的厉害了些,伤势至今未好。”戚安宛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每日被疼痛所折磨的人不是她。
“愚蠢。”赵月秋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失望“你的父皇,就从来不会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夫人以为的毫无意义,对于我而言,却是意义重大。”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白受苦楚。”
此话一出,戚安宛看向赵月秋,想也未想的道“夫人爱慕父皇,痴心不改,不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白白受了几十年的苦楚吗?”
提及那人,赵月秋已然能很平静的应对,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得对,在这一方面,我确实没资格对公主殿下说教。”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她们一人身份尊贵,一人辈分稍高,相处之时,也不像寻常的长辈与晚辈。
一人聆听,一人说教,更是绝不会存在。
入屋落座,小五呈上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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