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间,陈老爹杵着拐杖,带着陈旧的草帽,顶着炎炎烈日在地里收割稻谷。
每割一茬儿,他便把小板凳往前面挪半寸。
不远处,陈老娘也是如此,只不过相比动作略显迟钝的陈老爹,陈老娘便要利落多了,不多时就割了一条长长的线出来。
午时,陈三思前来送饭送水,老两口蹲在树下,大口大口的将就着吃。
饭后饮水,陈老娘喝出了些甜滋滋的味儿,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三儿,你化了糖在水里面?”
“就化了一点点。”陈三思面不改色地说谎,硬生生地将一大块儿糖块胡诌成一丢丢。
作为厨房的老手,若想让这么一大壶水有这样的甜度,哪里是一点点糖能做到的?
陈老娘哪能听不出这劣质的谎言?
然而,她却并未多言,只点了点头,顺手把水囊递给陈老爹:“还真别说,加了糖的水喝起来就是不一样,一口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
“是吗?那我也尝几口。”陈老爹灌了一大口,而后咂了咂嘴,回味道:“确实不错,甜甜的。”
吃完饭,陈三思收拾碗筷,老两口在树荫下歇息了一小会儿,趁着太阳躲进云层,暂时没那么毒辣时,又投身于收割事业中。
不大一会儿,陈三思便将东西带回了家,随即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一把小镰刀,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背篓,往田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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