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新旧都没差,只要干净,都能见人,
陈老娘只是摇头“你小小年纪,该穿好的。”
待到天黑,一家三口又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房入睡。
这一夜,从未穿过亲娘亲手做的衣衫的陈三思,是抱着那两身新衣裳入睡的。
此时,陈三思就是陈三儿,陈三儿就是陈三思。
……
翌日,九月初一。
天还未亮时,陈家父子二人便带着收拾好了的东西,被牛车带着往镇上而去。
此镇名唤大石镇,镇里只有一间学堂,容纳了邻近各村各处有能力上学堂的孩子。
因陈老爹参过军,杀过敌,还立过功,作为他唯一的儿子,陈三思也得到了相应的照顾,不仅学杂费全免——也就是不交束脩与住宿费,若是成绩优异,还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补助。
这样的补助,曾经的陈三儿也拿了三年,从七岁至十岁,一次不少。
入了学堂,知道学堂的各种规矩后,哪怕是见识广泛的陈三思都不由得感慨“这般开办学堂,只怕是要自掏腰包。”
闻言,陈老爹提着二十斤大米,步履从容“从升平十三年起,便有了关于教育方面的法律法规,每个地方的学堂,都有国家出资开办,有专人负责,听说收支还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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