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日的接触,师傅自然看在眼里,这丫头早就对胡言产生了极深的依赖之情。他自然不忍心拆散他们,于是笑道:“和我们一起修行倒是没问题,只是这修行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紫菱丫头你可要有所心里准备啊。”
紫菱扬了扬下巴,坚定的点点头道:“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再苦再难我也不怕。”
师傅哈哈一笑,拍了拍紫菱的小脑袋,回头看了一眼无求和胡言道:“那以后你两就多了个师妹了。”
听到师傅这么说,无求尤为高兴,不禁欢呼了起来。
胡言和紫菱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濑溪河上游,水流潺潺,绿树如茵。
自从聂郎化蛟,兴云布雨之后,这濑溪河周遭的旱情早已得到缓解。
田里山间生机勃勃方兴未艾。早没了往日的焦金流石死气沉沉。
远处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正热火朝天的在田里劳作。一场大雨,解决了几年来的旱情,也一扫他们心中的阴郁。
“大叔,你们可知道聂郎家住何地?”无求在田埂上一蹦一跳的朝着那田地里劳作的村民们喊道。
听到无求的呼喊声,众人齐齐抬起头来,其中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上前打量着无求一行人,狐疑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寻聂郎家干什么?”
师傅上前行了一礼,道:“我们是云游至此的道士,受人所托来看望聂郎的母亲。还望善人指个明路。”
“道士?”那汉子瞧了师傅一眼,见他果然一副道士打扮倒也信了几分,又看了看胡言等人,不过是一群黄毛小儿,倒也不疑有他,指着河边一处茅屋沉声道:“原来他家住在更远的地方,后来聂郎出事后,大娘就搬到了河边的茅草屋,说是要等聂郎回家。不过现在大娘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自从聂郎走后,大娘就忧思成疾,眼睛也哭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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