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倾城一笑倾国一笑倾心。胡言顿时看得呆了。
“看什么看,傻子!”胡小妹被胡言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的有些脸红,娇笑一声,用手指去逗弄了一下胡言怀中的小孩道:“今日救你也算是缘分,不用感谢我,以后长大了,多做点善事就行了。”
“他还这么小,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胡言咧嘴笑道。
胡小妹白了胡言一眼道:“就算现在不懂也没关系,人性本善,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个与人为善的好人。”
胡言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疗伤的“舵把子”,耸耸肩道:“希望如此吧!”
小妹明白胡言是什么意思,轻笑一声道:“你别看他是袍哥人家的孩子,这炮哥也分清浑。他爹虽然是炮哥舵把子,做的都是清白勾当。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既然如此,那你还来他家‘借’钱!?”胡言瘪瘪嘴说道。之前老板娘说过,他们劫富济贫,劫的都是些为富不仁的奸商奸官,既然这舵把子做的都是清白勾当,胡小妹便没有劫他的道理。因此才会如此一说。
小妹被胡言这话弄得一哽,红着脸道:“这不是因为手里实在太紧,他家又是城里有名的大户。我不找他‘借’找谁‘借’?”
胡言无言以对。他倒不指望能和小妹讲什么道理,毕竟和女人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还是胡言从金宁儿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此时师傅和黑熊怪之间的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不过明显师傅的实力更胜一筹,这会儿早已占尽上风。一柄长剑舞的密不透风,将黑熊怪逼得步步后退。
经过一番对持,黑熊怪也自知实力不如面前的老道士,有心撤退,但老道士的长剑如同附骨之疽,让他退无可退。只能舞着鬼头刀勉力支撑。但那长剑仿似一条毒蛇,总能找到机会伺机而动,或刺或划,在黑熊怪身上平添伤口。
当师傅再次寻得机会,在黑熊怪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后,那黑熊怪经不住一声怒吼,长刀狂舞,将师傅迫开后,跳出战圈,指着师傅大骂道:“臭道士,不要欺人太甚。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师傅长剑一指,冷哼道:“一只吃人的妖怪也配说自己是人。如果你潜心修行倒也罢了,但你杀人噬心,夺人子女,今天贫道杀你便是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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