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只见过庄白两次流泪,一次是金宁儿险些被杀时,第二次就是现在。
胡言知道,这正言在庄白心中的分量一定不低于金宁儿。不然也不会如此伤心了。
金宁儿见躺在床上的正言,却早已满面泪痕,她咬牙切齿的道:“正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伤,这个仇我一定会千倍万倍替你报回来。”说着右手一翻,短剑瞬间落入手中,她气冲冲的便往外面走,却被正德和另一个弟子拦腰抱住。
“宁儿师妹,你这是干嘛,别冲动,别冲动……”正德见金宁儿一脸的怒气,料想她要干出什么傻事,赶忙劝解。
“正德师兄,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正一教那帮混蛋替正言讨个说法。”金宁儿挣扎着,想要挣脱正德的束缚。
正德赶忙道:“宁儿师妹,我知道正言受伤你很伤心,想给他报仇。我们又何尝不是,但正一教来势汹汹,而且张天师坐下十大弟子来了其五,师傅和掌门现在又受了伤,凭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金宁儿猛地回过头,愤怒的盯着正德,眼中的泪水簌簌滚落:“难道我茅山派就任由他们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么?”
“宁儿够了……”这时一直蹲在床榻前的庄白却缓缓站起身来,一脸寒霜的盯着金宁儿道:“宁儿这事你不必插手,要报仇也得让我去。”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胡言,却上前道:“庄大哥,你别冲动。”
庄白冷冷的看了胡言一眼道:“胡兄弟,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胡言知道庄白一向处事慎重,以他的为人,定然不会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虽然胡言不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但从只言片语中,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蹊跷。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半会也想不通。
“庄大哥,你想怎么处理这事?”胡言犹豫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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