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道长挥了挥手,微笑着说道:“小友客气了,你能如此坦诚以对,乃我茅山之福啊。何来得罪之处。”
王道长也道:“没错,为了追查这起凶案,小友不远千里而来,足以看出你是个至诚之人。倒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为了这一点小事大动肝火,哎……”王道长叹息一声,面上难掩失望之色。
庄白见气氛有些低沉,于是道:“我看要查明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胡言他们刚到茅山,还没四处走走的,不如让我和宁儿陪他们领略一番茅山的风光如何?”
“也好!庄白你就带三位小友四处转转吧。不过暂且不要下山了,免得又和正一教起冲突,闹到难以收拾的地步。”毛道长叹息一声,面上难掩落寞之色。茅山派一直以来都是修真界高高在上的门派,却因为一起诡异的凶案,落得如此地步,着实让人无奈。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百余年间茅山派虽然表面上看似风光,但实际上已经出现颓然之势,在这青黄不接的时期,只有两个老辈在这里苦苦支撑,年轻小辈之中能上得台面的也就庄白、金凝筠、冷谦两兄弟。而冷家两兄弟,一个性格太冷,做事不够冷静,难堪大用。另一个功法上佳,却常年在外,如今茅山派大难临头也不见归来,这如何不让毛道长感伤。
倒是庄白和金宁儿这段时间为茅山派之事,前后奔波,操劳不已,这好歹是让老道士老怀心安了一些。
“对了,凝筠你也好长时间没和宁儿见面了,你也和他们一同前去吧。”
金凝筠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师傅!”
老道士笑了笑,和王道长一同出了饭堂,忽然之间金凝筠感觉师傅和师叔的背影明显苍老了许多。
她鼻子有些发酸,微微叹息道:“师傅和师叔都老了。”
“姐姐,你怎么了?”金宁儿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问道。
金凝筠摇摇头,淡淡一笑道:“没事。只是有点感伤。以后我们得为师傅和师叔多分担些重担才行。”
“筠儿说的没错。毕竟以后振兴茅山派还得靠我们这一辈。”庄白笑着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金宁儿的小脑瓜子道:“你这丫头以后也得收点心了,别让师傅他们太操心了。”
金宁儿吐了吐舌头道:“师门的事情有你和姐姐不就行了,哪用得着我操心。我以后要做逍遥一散仙,和臭小子他们一起四处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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