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儿听得此言,心中越发的高兴,一头扎进胡言的怀里,大声的哽咽起来:“臭小子,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可吓死我了。”
看着怀中那哭成泪人儿的金宁儿,胡言有些手足无措,他略微有些尴尬的看了一旁吊着膀子正强忍笑意的庄白,求助似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庄白憋着笑,咳嗽一声道:“宁儿,胡兄弟刚醒来,身体尚且虚弱,你且下来,让他躺下再说。”
“我不!”金宁儿嘤咛一声,将胡言抱的更紧了。
庄白见状,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抬眼却向身旁的金凝筠看去。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金凝筠这个做姐姐的能治得了金宁儿了。
金凝筠此刻正沉浸在胡言醒来的喜悦中,一双泪光闪闪的双眼中就只容得下胡言一人,那还管得了其他,虽然她爱慕胡言,甚至想像妹妹那样,一头扑入胡言的怀里,但一向矜持而温婉的她断然不会像任性的妹妹那般毫无顾忌。有的时候,她甚至很羡慕妹妹的这一份任性。
“也不知道这两姊妹中了胡言这臭小子的什么毒,竟然都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哎……”庄白见金凝筠不为所动,无奈的叹息一声,用胳膊肘捅了捅金凝筠手臂,沉声道:“筠儿……”
金凝筠恍然惊醒,疑惑的看了庄白一眼。
庄白挑了挑眉头,对金宁儿努了努嘴:“这算怎么回事,快想办法让宁儿下来,胡兄弟的身体还虚弱着呢!”
金凝筠讪讪一笑,点点头,走上前拉了拉金宁儿道:“宁儿,下来吧,现在胡言师弟已经醒了,你也用不着这么担心了。何况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这样他如何得以休息?”
金宁儿或许会不听其他人的话,但对自己的姐姐向来是言听计从,姐姐开口说了话,她自然依从,何况这么一会儿她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反倒觉得有些尴尬了。松开了胡言后,她嘤咛一声,忸怩不安的将头埋进了金凝筠的怀中,就像一只羞涩的驼鸟一般。
终于挣脱魔掌的胡言,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觉脚下一软,险些从床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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