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依点点头,挣脱胡言的魔爪,欢愉的像只小鸟儿一般,向前飞奔而去。
“瞧这丫头高兴的……喂,你慢点,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呢……”胡言无奈的摇摇头,快步追了上去……
胡言回到房间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绿依为茅山法阵所摄,只能留在山下等待,并未和胡言一起上山。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无求早早的便醒了来,正整理着行李,见胡言从外面回来,贼眉鼠眼的审视了胡言一番,坏笑着道:“彻夜未归,昨晚是和凶丫头还是凝筠师姐促膝长谈去了?”
胡言理也不理无求,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窗前,将一应物品,尽皆收揽于包袱之中。
无求却不依不饶的纠缠道:“依我看,凶丫头定然没这么好的耐性,这么说来是凝筠师姐了。给我说说,你们昨晚聊了什么,竟然聊了一夜。有没有行周公之礼?”
胡言听得此话,眉头微微一蹙,用手指捅了一下无求的脑门责备道:“你这家伙,人不大,这脑子里倒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无求被胡言捅了个趔趄,捂着有些发疼的脑门,不满道:“本来就是嘛,今日我们就要离开茅山了,你又彻夜未归,不是去临行道别么!这孤男寡女,互述衷肠,共处一夜,岂能不动情!?这情到浓时,干材烈火,岂有不行周公之礼的。除非你身有残缺,此事难为!”
闻得此言,胡言额头血管爆凸,嘴角微微一抽,真恨不得立马狠揍无求一顿!但理智却占了上风,他恶狠狠的瞪了无求一眼道:“你才身有残缺,难为此事。我说你这家伙这小脑瓜子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一天天的光想些男女之事,难不成男女之间除了那事儿,便没了其他的事情么?”
无求瘪了瘪嘴道:“你现在血气方刚,体内元阳之力过甚,本就应该以阴元相调和。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
无求的话让胡言有些抓狂,不得不说无求这话倒也有理有据,他一时却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深呼吸一口,叹息一声道:“不妨告诉你,昨晚我根本就没和金家姐妹在一起!”
“哦!?”无求有些诧异道:“此话怎讲?”
胡言耸了耸肩道:“或许是还在气我,她们根本就不待见我,我就和她们说了几句话,就被赶出来了。心中憋闷的我,就去了后山寻绿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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