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家此言差矣,好故事要时时刻刻讲才好,小孩子懂甚,莫听莫听。”
老先生摇摇头。“陈二家要不进来喝口酒,我与二家讨论讨论如何?“
老先生见了陈长箫多是兴奋,少年平常没事干了,就下山到这听他讲故事,便成了老先生的常客。
陈长箫摆了摆扇,道:“多谢老先生好意,只是长箫今日有事,改日定来讨论。”
“哦,那一言为定,二家还请慢走。”
与镇上人们做了招呼,告别而去,老先生也自然猜到少年定是去劫船,望着陈长箫远去的背影,捋捋花白胡须,轻轻一笑,对这个少年充满着说不出的好意。
……
温暖的缕缕金色阳光直照在大地上,从树下往上望去,每一片树叶都晶莹剔透,油绿的树叶躺在蜿蜒枯粗的树根之上,少年站在密林的入口,转身回望山脚全是木头黏土砖房的小镇,房与房之间井然有序,大人老人孩子各家忙得擦头抹汗,却是乐此不彼,颇有些世外桃源之象。陈长箫收起手中折扇,脸上露处好看的微笑,自言自语道:
“天朝北方遭蛮夷之势困扰,东南商贸贾人起义抗议商不如贼,玄门百家为夺资源互相为明斗暗斗,又是听闻西北一带常遭骇人怪事,民不聊生。倒是这里,甚是安逸。”
“不过这镇,不知我还能待多久。”
话音落,陈长箫双眼直直望向遥远的天际,眼中充满着不易发现的炙热光芒。出神一会儿,陈长箫便转身向林里冲去,只是几个眨眼,便已消失不见。
一路向北的南壁江一段被夹在两处垂直高崖之下,从进口一直往里走,江宽度越来越窄,直至仅能使一条船通过,到进末端时有一个山洞,洞口顶尖石倒挂,似狼口之貌,蹲伏在此,势要吞江断河,好生威武。
欲要通江,这洞是必经,自然穆晴等人也是在此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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