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我们两人都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这样?”
乔玲眼睛再次湿润,只不过这些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悲愤,恨那些所谓的玄门利益,恨那些所谓的世俗伦理!
二长老叹了口气,没再接着和她辩论下去,转过身,抬头半响,闭上略显沧桑的瞳眸。
策平歌拿出一块印着花纹的白色手帕,将之夹杂指尖抬手往师姐眼角擦去。
又过半响,二长老睁开眼,语气很是平淡,但说出来的话让身后两人都是一惊。
“策平歌,乔玲,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告诉宗主,你也别告诉你父亲,三日后,随我一同去擎山宗。若有抵抗,我便将策平歌逐出师门!你们便永远不得想见!”
说罢,他踏出走去,乔玲正要说话,只见二长老浑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劲气扩散而开,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只听他沉声说了两个字:
“定亲!”
听之,策平歌和乔玲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在师父的灵力压制下实在无法说话。
二长老几步虚影便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他吐出一口惆怅的起,心中只是想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策平歌和乔玲虽然年幼,但他能看出,他们是真情实意,他们是你情我愿,哪怕身份,地位,年龄,甚至是人生,都不可匹配,但那至真之情,却是天地不可阻挡,山海不可逾越。
到了黄昏之际,出去练功的弟子们也都纷纷回来,待他们都进了屋子或者后院,乔玲用桃玉般的指尖轻触在木筝琴弦上,向山间传去第一声清脆乐调。
这一声琴调出后,策平歌并没有与她合奏跟上,后者将手搭在放木筝的长桌上,托着下巴,闭上眼睛,此刻她在想些什么,也没想些什么,策平歌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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