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身体扔在地上,毫不客气地往上面提了一脚,骂了句杂碎。正要转身走时,一名护卫嘴巴哆嗦的问了句你是谁。
班拾没有掩饰,只是响声说道:“闫罡门执事,班拾!”
说完,他回去拿起地上的东西,在众人的惊讶注视下大步走去,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那问他话的护卫,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数日后,闫罡门一大早就被一名超过门中最强者修为的存在破门而入,只听他注入灵力往嗓子去大声喊出班拾二字,整个闫罡门俱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一喊,将门中掌门和长老尽数喊来,包括班拾,那宗主见那人服饰,乃当今州太守的州府将军,实力恐怖如斯,一时间不知所谓何事将他招来。
刚问出,他把事情的经过全数说了出来,班拾那天杀的,就是太守的独子,他杀了太守的独子!
那将军称要班拾以命抵命,不然,闫罡门,就等着被夷为平地!
班拾看着掌门,掌门毫不犹豫地将他交了出去,说任由处置,那一刻,他心灰意冷,他想起那天的场景,他没有做错任何,他不小心杀了那公子时,并没有半点后悔,此时不杀他,他还会继续嚣张跋扈,欺民抢女,所以杀了他,反而大快人心!
掌门话一出,班拾便被一股窒息力量笼罩,庞大的身体被压在地上喘不过气,他抬头死死盯着掌门,只听他叹息一声又道:“你还是事管得太多,有些事,你管得了,有些事,你管不了,若管了,就是拿命做代价,值不得,好之为之吧!”
班拾全身贴在地上,他大吼一声,地面被震出裂痕蔓延开去,他撑着手臂艰难的一点一点站起,还没站稳,压力加大几分,膝盖跪地,砸出一个深深窟窿,空中溢出几丝鲜血,他运作全身力量,在那将军准备再加力几分时,他跃身跳下山峰崖边,下面是万丈悬崖,只听他最后说了句:“得了的,我要管,管不了的,我还是要管!哪怕丢了这命又如何?我班拾,无愧于天,无愧于世!”
班拾的记忆在陈长箫脑海中慢慢浮现,他跟着他口中默念:“无愧于天,无愧于世,这天下,可以没有班拾这个人,但这世间,不能没有他说的那八个字!”
陈长箫带着他们记忆和绝学还有他们希望渐渐向天空那道纯白光芒漩涡进去。
在读到夜天的记忆时,他忽然想起了被夜天传授功法的那此对话,他说他会在此一年便要回去,而夜天只说,一年足矣,当时他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没去多想,现在知道,他的全身器官已经被万弑劫的伤势侵蚀殆尽,自那时起,他的寿命最多还剩一年!
陈长箫闭着眼睛,又想起,夜天和众人在绿江岸边对话的场景,他们是自己命中的劫数,而这个劫数就是要用他们的生命来挽救现在已经成为废人的自己,没错,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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