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小屋中,陈长箫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入口中,呢喃道:
“师父,十二玄门比武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你回来得正好。”
古夜也夹着花生米,嚼在口中嘣嘣作响,继续说道:
“凭你现在的修为,拿个榜首应该没有问题,我打听过了,那南天宗的大弟子修为在半月月前突破到大乘境中品,与你一样,不过他年仅二十六岁,半年前在突破至大乘境下品,而云漠天的儿子云俞青也突破到了大乘境中品。”
“想来,那南天宗准是为了对抗云俞青用丹药将他的大弟子强行提升至大乘境中品,这对于修行者可是禁忌,一个不小心,就会断送了那大弟子的前程,不知他们要如何衡量这件事。”
古夜边说,满盘子的花生米被他吃了一半,似乎自从陈长箫走后他便没在吃过这么好吃的花生米。这不是因为他跟陈长箫感情深,而是他自己炒出来的花生米不是黑糊糊的,就是裂得稀碎,像这种外焦里嫩恰到好处的极致成色,他自己无论如何都炒不出来。
陈长箫淡淡一笑,接着道:“那万一也是像我这样呢?”
“不会,宋焕铎是愈灵体,而李敬罡是玄尊境修为的神魂,这两点,他南天宗没有。”
古夜抓起桌旁的手帕擦了擦满嘴的游,神秘细细说道:“只不过他们完全不会想到,我九长老还有个徒弟,呵呵。“
陈长箫苦涩摇摇头,古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旁。
“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必再想了,每个人来到世间,都是肩负着属于自己的使命,不管是成为什么样的人物,还是做成什么样的事,亦或是接受什么样的事情,他都必须要去完成。“
这句话有些语重心长,但陈长箫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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